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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年4月, 生命線

橋下一家人奇遇記 

日月星

納塔莉·薩維奇·卡爾森(Natalie Savage Carlson)生於1906年,在1958年寫了《橋下一家人》[1] 這本流浪漢邂逅三個流浪兒的佳作,使她榮獲1959年度紐伯瑞兒童文學獎銀獎。她關心當年在巴黎的社會問題,對法國的流浪漢和流浪兒的生活狀態,刻劃得絲絲入扣,膾炙人口。

故事的主角是一位上了年紀的流浪漢阿曼德。三個流浪兒分別名叫蘇西、保羅和伊夫琳。他們看來衣衫襤褸、營養不良和眼神憂鬱,但卻是吱吱喳喳,天真無邪。他們因爭地盤而相遇,又因彼此了解而相見歡,像爺爺和孫兒們般親密。在聖誕節前幾天,阿曼德帶著三個孩子到羅浮宮去,附近的商店佈置充滿聖誕氣氛,還有他的老友扮的聖誕老人。聖誕老人問孩子們要什麼聖誕禮物,他們嚷著回答說要一所房子。由此可見一個家對他們來說是何等重要。但是,聖誕老人說他的小毛驢拖不動一座房子,令他們非常失望。

當阿曼德回地盤探望孩子時,看見兩位社會福利署的女職員在孩子們的帳篷走出來,她們對孩子說:「要把他們的媽媽送進監獄,好叫社會福利署接收她的三個孩子。」孩子的媽媽回來知道此事,滿面愁容,情緒低落,不知道如何是好。蘇西懇求阿曼德幫幫他們,他義不容辭說:「立即收拾東西,開始搬家。」孩子們還惦念著聖誕老人若真能帶給她們一所房子卻找不到她們時,該怎麼辦?這個樂於助人的流浪漢,肩負像爺爺般的責任回答說:「一切有我呢!」接著帶領他們到吉卜賽老友米勒里的聚居地——上帝為他們預備的大家庭,蘇西請阿曼德告訴聖誕老人,可以拉給他們一輛帶輪子的房子。

聖誕節前夕,阿曼德帶著三個孩子和他們的母親凱爾西特夫人,到巴黎聖母院大教堂附近的圖爾奈勒大橋下,參加為流浪漢而設的聖誕晚會。教堂午夜彌撒,神父在聖壇崇拜,他們一起唱聖歌,互祝聖誕節快樂,還收到聖誕禮物,孩子們高興極了,他們的母親義務分發食物,阿曼德吩咐他們像駱駝一樣,儲存食物,增加能量。他卻暗地裡望天祈禱說:「上帝啊!我懇求祢,為無家可歸的孩子們找到一所房子。」阿曼德深信上帝不會讓人四處流浪,住在帳篷裡。

他們回到吉卜賽人的營地,一個警察進入院子,大多數吉卜賽人都走了,小孩也消失了。吉卜賽人離去時,為他們留下一個帳篷。蘇西突然感到眼前情况不妙,她對阿曼德說:「我們現在沒有地方待了,你認為聖誕老人為我們預備的新房子建成了嗎?」最小的伊夫琳嚴肅地說:「媽媽會哭的。」阿曼德羞愧地低下了頭,不敢正視他們。他清一下嗓子安慰他們說:「一切都會好下來,我要去找一份穩定的工作,我和你們的媽媽應該能掙到足夠的錢去租房子。」

孩子的媽媽認為他們與阿曼德非親非故,不好意思接受阿曼德的幫助。但孩子們卻不同意,說:「他是我們的爺爺。」阿曼德坐言起行,他記起聖誕老人朋友的僱主想請一個看更。孩子的媽媽送給阿曼德一盒香皂,煲了一窩熱水,讓他入帳蓬裡洗澡,蘇西為阿曼德剪去長髮,他刮去一些鬍子,穿上唯一清潔的衣服,去見布魯諾特先生。僱主需要一個有家室的人,他不但付工資,還提供三間房間,阿曼德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連忙稱謝。明天就是新年,凱爾西特一家人和他可以過新生活了。橋下一家人得著上帝的應許,是從天上而來的神蹟。

[1] 納塔莉·薩維奇·卡爾森  (2013) 。《橋下一家人》。新蕾出版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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