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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2年6月, 生活組曲

耆英隨想: 習慣會改變人的容貌

桂連

「溫太,你現在有戴假牙嗎?」幾年前一位朋友問我。

「有呀。」我說。

「你的嘴巴看起來向一邊歪了一點,希望只是假牙的影響吧。」她說。

我身邊就是有這麼直接老實的朋友,我很感謝她的提醒。

回到家中,我在鏡子前面仔細看看自己,發現左邊的臉不太明顯的比右邊大了一些,笑時嘴角微微的偏向左邊,我看到嘴巴是有點歪向左邊了。

這是因為我右邊的牙齒失去得比左邊多,右邊咬食物時有一定程度的困難,所以吃東西就只用左邊的牙齒,就算戴了假牙也不能改變這習慣。

這個習慣令我吃了不少苦頭,在19年前就發生了右臉肌肉痠痛,這比牙痛更辛苦痛,痛了好幾個月。

為了不希望又有肌肉痛,我已經儘量改用右邊的牙齒咬食物了,但要慢慢來,不會一下子就能成功。

《聖經》說:「艷麗是虛假的,美容是虛浮的。」我已經到了雞皮鶴髮之年,面上有些少缺陷也沒有什麼大不了,也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。

1999年,在我工作的地方,有一個年老的自閉症患者,她的智商只有兩歲,會做出很多有趣的事——會如嬰兒般玩口水,會一個人用三種聲音來扮演她自己、媽媽和爸爸曾經的對話,這婆婆有着預想不到的童真。

但她卻不能表達自己的想法和情緒,如果環境太嘈,要大小便,或是有哪裡痛或者其他事,她就用左手猛力地打在自己臉上,不斷地打。我放一隻手在她的臉上,阻止她打自己,我被打得很痛,她的臉已經被打到麻木了。

我們盡力去了解她的需要,帶她去安靜的地方看顧她。

入護理院之前,經過年年月月的猛打,她母親覺得她的樣子被改變了,左邊臉頰凹陷下去,眼睛也似乎有問題,帶她去檢查身體,才發現左眼珠早已經被打死了,左眼瞎了。她的母親很心疼,覺得自己不能好好地照顧她,於是安排了她入住護理院。

人的習慣會影響自己的健康,更會改變人的容貌。

早日發現,希望可以早日改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