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inese Christian Herald Crusades UK

2021年6月, 2021年9月, 生命線

雨果筆下的《笑面人》 

日月星

維克多‧馬里‧雨果(Victor Marie Hugo 1802-1885)的童年在動盪的時代中度過,體驗了生活的煎熬。他熱愛文學,從14歲起便開始寫作,15歲憑《讀書之益》獲得法蘭西科學院的獎狀。一生創作長達60年之久,其中膾炙人口的是《悲慘世界》、《巴黎聖母院》。而其中《笑面人》更是他創作生涯中一本悲天憫人與盪氣迴腸的長篇小說。

雨果筆下《笑面人》的小孩格溫普蘭(以下簡稱格溫)所帶出的悲劇故事,展現雨果對那時社會無情的控訴,格溫小時候被人賣給兒童販子,被改頭換面,他的嘴巴被割至耳朵,剔開呲牙,割開鼻根,小孩不是整容換美,而是刻意變醜及練得一身的把戲。目的是讓當時的達官貴人遣慶娛樂之用。兒童販子帶著格溫到處流浪,他一輩子戴著醜陋的面貌做人,留下終生的烙印。後來,英國威廉三世立法懲罰兒童販子,他們在上船逃跑時,將可憐的格溫遺留在岸邊。在上帝的庇蔭下,他逃過沉船之難,一個孤苦伶仃的孩子給拋棄在荒凉的海岸上,但是他却逃出了困境,得以存活。這樣的情節開始就強烈地吸引了讀者。

格溫的臉雖然醜陋,內心卻善良無比。一個孤獨的小孩留在岸邊,現實生活的冷酷無情,弱小的心靈彷彿審判著他的人生。在返回岸上的雪地裡,聽聞女嬰的啼聲,按聲搜尋,瞥見在雪地上有一餵母乳的母親,手抱嬰兒。他發現乳母已經死亡,幸好女嬰還懂得啼哭,他連忙抱起女嬰在他的皮夾懷裡,發現她原來是瞎眼的。他一言不發,堅強起來,感到女嬰的身體暖和了,他相信這是慈悲為懷的天父上帝的旨意。

格溫在雪地中走著、走著,筋疲力盡,在黑夜中艱難前行,努力尋找一處安身的地方。他抱著女嬰,多了一個累贅,痛苦的道路更難走了。直至他們來到好心的流浪者于蘇斯的蓬車中,于蘇斯收養了他們,並替盲眼女嬰命名叫蒂。後來,他們跟于蘇斯到處飄泊賣藝,受盡貧窮的折磨,但幸福和愛情的門為他們打開,彼此充滿著真摰的感情,而格溫與蒂之間的愛情成熟,彼此相屬,相親相愛。

蒂雖然是一個瞎子,內心卻充滿了亮光。一個美麗純潔的少女,她感覺到格溫對她的愛,好像溫暖的陽光,一心一意愛著格溫。于蘇斯不嫌棄地的收養格溫和蒂成為他的養子女。他不顧自己的窮困,收留了兩個身體有殘障的孤兒,撫養他們長大。于蘇斯對養子女的愛,正正顯示他的慈祥和善良。他們三人之間的感情深厚,相依為命。可惜好景不長,蒂長了一個動脈瘤,若爆破的話,或者突然昏迷,就有生命的危險。

蒂躺在格溫的膝上,快樂的生命湧上心頭,滿足的生活那麼幸福。她說:「我快要死了。」他說:「你不能死,我是你的丈夫。我的愛妻,我的至愛。」但蒂氣若柔絲,漸漸地逝去了。他默禱蒂在主的懷抱裡得著安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