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命線: (雲中彩虹) 問題的中心

文/魏永達
圖/Belinda


「人心比萬物都詭詐,壞到極處,誰能識透呢?」(《耶利米書》十七章9節)

疫情全球擴散,各國嚴陣抵禦。因應不同環境、不同意見,各國施行措施也不同,但明顯相同的就是對洗手的強調。香港因SARS的經驗,早已經喊出「洗手、洗手、洗手」的口號。其他地區也各出奇謀,或用音樂短片,或用卡通人物,甚至出動國家元首,提倡的都是洗手這個簡單而重要的習慣!

沒錯,洗手可以消除手上的病毒,減少感染的機會,但也只能在個人衛生層面上產生果效,並不能完全解決問題。就美國而言,有人以為被限制在家中,等於被奪去自由權利;有人則認為,隨便外出是害己害人的自私行徑。相比之下,政府何時封鎖、何時開放所決定的影響,可就比洗手更為深遠了。

筆者住在紐約市。3月初開始,民間已有強大的聲音,呼籲市長停止公立學校上課,但市長遲遲不作決定。我想顧慮之一,是百萬學生中,不少是在學校才能吃得足夠,甚至是住在無家者宿舍的,學校停課他們無處可去,也無人照顧。最後終於決定停課了,改為網絡遙距授課,但又有近三分之一的學生缺乏電腦或網絡裝備。

這場疫病,好像鏡子一般,把社會中的醜陋顯明出來。沒有一個社會制度或政策是完美的,有人相信經過時間的歷練,制度會自我完善、更趨成熟,但客觀的觀察告訢我們一個殘酷的現實,就是不同的制度都是往敗壞的方向走!任何制度,不論是共產或民主、是社會主義的計劃經濟或是資本主義的自由經濟,最終都是弱點逐漸增多,優點卻總是減少變壞。

到底問題出在那裡?我想起一句很有智慧的話:「問題的中心往往是心中的問題」!舊約《聖經》中的耶利米一針見血地指出:「人心比萬物都詭詐,壞到極處,誰能識透呢?」最好的制度、最崇高的理想,在人的執行下,因那比萬物詭詐、壞到極處的內心,最後也淪落至面目全非、千瘡百孔。

人心的詭詐,甚至可從天真可愛的孩童中看見。我們常以為小孩子不懂說謊,在不知成人世界的顧忌下直接道出真相,就如《國王的新衣》所展示的,但現實真的如此嗎?

凡與小孩子接觸過的,對下面的故事必會似曾相識:稚童看著你枱上的糖果眼睛發亮,想吃又不敢出聲;你著他先去問媽媽,媽媽說「好」才可回來取;他馬上跳著去問媽媽,媽媽說「可以吃,但只準一顆。」他走回你身邊,說媽媽準許了;當你問他可吃多少時,他眼球轉動,想一下,然後慢慢伸出兩根指頭,笑笑說「兩顆」!

面對相同的環境,為何人會有不同甚至相反的回應?同樣面對嚴峻的疫病,有醫護人員放下器材奪門而逃,也有人自動請纓,二話不說就走進最危險的病房。同樣是面對殺人的專制政權,有人是千方百計地往外走,但也有人放棄已經穩得的自由,甘心樂意地重回故國。分別在哪裡?分別在心中,「問題的中心往往是心中的問題」。正如《聖經》所言:「你要保守你心,勝過保守一切,因為一生的果效,是由心發出。」(《箴言》四章23節)

保養汽車的最佳方法,是送回原廠維修。那些花費巨款買下名車的人,不會隨便找間修車廠,因為出產那部名貴跑車的也是最知道、最珍惜那部車的!同樣道理,要保守我們的心,最好的方法就是回到造我們的上帝面前,讓祂為我們修理,而祂也是最知道、最珍惜我們的心。難怪大名鼎鼎的大衛王,在犯下大錯後也回到上帝面前懇求:「上帝啊,求你為我造清潔的心,使我裡面重新有正直的靈。」(《詩篇》五十一篇10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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